陳浩民和太太蔣麗莎“五年抱四”,被稱為圈中“生產力”最高的夫妻。“老公經常開玩笑說,他就碰了我四次,我就生了四個,都不敢碰了,牽手都有。”蔣麗莎說。陳浩民曾在微博秀出太太產前寫真照,里面有幫太太刮陰毛的照片,招致網友炮轟。陳浩民坦言已減少更新微博的次數:“敵明我暗,只能避開,既然大家看到后會有那么多的負評,那我就不發了,不發最好。”蔣麗莎更不諱言:“網絡的暴力就是無形的精神枷鎖,惟一解決辦法就是不要去在意,反正我們不是人民幣,不可能全世界都喜歡我們。”
拍攝當天,陳浩民夫妻帶著快五歲大的長女陳雅薷(Elizabeth)、三歲大的兒子陳璟逸(Cyrus)和一歲大的二女陳若嫣到餐廳吃飯。幾個小朋友在吃飯時可以自己拿筷子夾菜,完全不用爸媽擔心。小女兒陳熙妏(Victoria)只有8個月,陳浩民夫妻把她留在家中讓傭人照顧,“現時家中請了兩個傭人,因為太太一個人根本很難照顧四名小孩。”
比起一般家長喜歡把手機丟給孩子自己玩,蔣麗莎不喜歡讓小朋友碰電子產品。“我們家小朋友比較多,我不愿意每個人派一個手機,讓他們很安靜的坐在家里看手機,我寧愿他們有的時候在家里有爭吵、有打鬧,但是他們從中會學會怎么解決問題,我們家小朋友有的時候出去跟大家一起吃飯,我朋友的小朋友在對面一排四個,四臺手機,工人就在那邊一直喂他們,但是我們家小孩一歲多的小孩全程自己吃飯,從來上桌不玩手機,比較獨立。”
吃午飯時,陳浩民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想到中途去了洗手間,趕緊在經紀人陪同下去洗手間找手機,正當所有人都著急時,蔣麗莎卻讓我們先冷靜,接續接受采訪。十多分鐘后,陳浩民找到手機,原來是把手機遺漏在車上了。此時蔣麗莎吐出一句話:“我是有了名的淡定姐,我們家中各種狀況都有,但我還是可以保持冷靜。”
結束午餐后,陳浩民夫婦起程送小孩們去上學。大女兒和兒子都是在香港名校St. Catherine 上學,“皇后”蔡少芬的女兒、港姐楊思琦的女兒和洪天明的兒子都是同校生。蔣麗莎告訴我們為小孩們選學校是一個艱巨工作:“不管哪一個學校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特別是他們有interview(面試),你都會很緊張,之前小朋友幼稚園都是我一手搞定的,浩民會覺得好輕松、好簡單,其實我想說真不容易,真不簡單,但是因為他沒有經歷過過程,他只看到結果,他會覺得比較輕松。”
結束午餐后,陳浩民夫婦起程送小孩們去上學。大女兒和兒子都是在香港名校St. Catherine 上學,“皇后”蔡少芬的女兒、港姐楊思琦的女兒和洪天明的兒子都是同校生。蔣麗莎告訴我們為小孩們選學校是一個艱巨工作:“不管哪一個學校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特別是他們有interview(面試),你都會很緊張,之前小朋友幼稚園都是我一手搞定的,浩民會覺得好輕松、好簡單,其實我想說真不容易,真不簡單,但是因為他沒有經歷過過程,他只看到結果,他會覺得比較輕松。”
陳浩民因工作關系經常在外地,不在香港時送小孩上學的任務就落在太太身上。但當自己在香港的時候一定會幫忙接送小孩們上學放學,也爭取跟小孩們多些相處的時光。對于同時養育四位小朋友,經濟壓力是否很巨大?陳浩民直言:“最重要他們健康快樂就好,那方面當然有壓力,健康、快樂是最花錢的,買住院保險就是一筆費用,他們每個人加起來,我幫他們買了7位數字的保險。”而且為了讓小孩們接受最優質的教育,陳浩民計劃小朋在小學開始入讀國際學校:“我相信長大之后也準備送他們到國外留學的打算,讓他們早一點接觸國際學校學習的模式,我覺得會對他們好一點。”
小朋友不用上學的時候,太太蔣麗莎也兼任了“補習老師”的角色:“因為我是內地人,所以拼音方面全部都是我在家里教他們三個小朋友,我們家有黑板,我就拿一個教學棍指著黑板寫出來,教他們怎么讀、怎么拼,現在他們OK,都不錯。”
在小孩們不用上課的第二天,陳浩民與太太帶著孩子們到黃埔的美國冒險樂園游玩。陳浩民一家人住在紅磡區,前往這個游樂園非常方便,平常放假也常會帶小朋友出來玩。進入游樂場“波波池”范圍需要脫鞋,陳浩民夫妻還未有任何行動時,長女雅薷已自己脫好鞋子并主動上前為妹妹若嫣脫鞋。
四個孩子互相關心也讓夫妻倆省心不少,蔣麗莎回憶起自己進醫院預備產下幼女熙妏時,四歲的長女和兩歲半的兒子陪伴在側,全程都在手術室外面一直等候:“我被擁進手術室的那一刻,兒子和女兒都緊張得哭了,怕媽媽會有事,那刻我也很感動。”
陳浩民放假時都會把時間全部奉獻給家庭,他說自己在不用工作時是個“宅男”,平常喜歡宅在家里,太太調侃他患上了“人多恐懼癥”,“每當浩民到了人多的地方,性格便會變得急躁,特別容易發脾氣,人一多他便會發慌,就會覺得想要逃離那環境。”
陳浩民因為工作關系經常出差,與子女們相處時間較少,他會更寵小孩,太太向我們“投訴”:“家里的規矩比較多,都是我立的規矩,浩民就是孩子王,他帶著小朋友一起來破壞規矩。”
問到孩子們比較親爸爸還是媽媽?陳浩民表示:“畢竟都是太太生的,所以還是跟她親一點。”太太立刻表示“反對”:“但是你經常賄賂他們,各種買玩具、買冰淇淋,所以小朋友還是愛爸爸多一點。”我們直接問小朋友會比較親爸爸還是媽媽,長女和兒子都立即異口同聲說:“親爸爸也親媽媽!”
長女和兒子性格外向好動,比較不怕陌生人,問到是否考慮讓他們當上童星,陳浩民表示:“順其自然,關鍵是要配合他們上學的時間。”太太補充道:“今年十一月初也有童裝品牌邀請老大和老二(長女和兒子)他們走秀,給他們拍童裝畫冊,但他們當天要上學,時間上不允許,有時候就是有沖突。”
談到子女長大是否會進入娛樂圈當藝人,陳浩民說:“首先要看他們長得好不好看。”太太補充:“還要看有沒有才華,我覺得我是一個民主的媽媽,不管他們做什么,我都支持他們,這方面我覺得都OK,只要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做對社會有貢獻的都是沒問題,這種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陳浩民又補刀:“如果他長得不好看,他要當諧星我也不會阻止他。”
“虎爸貓媽”這個詞在陳浩民家并不適用,蔣麗莎更希望能和孩子保持朋友的關系,但又擔心失去媽媽的威嚴,“一直在尋求的一個平衡點”。“跟小朋友之間,如果是我錯了,我一定會跟她道歉。包括我們夫妻之間也會這樣,如果有誤會到對方,或者是有不小心弄疼對方,或者碰到對方,我們之間都會有這種道歉,還算是一個很民主的家庭。”
陳浩民覺得自己是個“妻管嚴”,“她說什么我都聽。”不過太太卻反對:“我經常說不要給小朋友喝可樂,他還是會給,他就說沒事兒了,喝一口,吃飯前不要給小朋友吃餅干、糖、冰淇淋,這樣弄的他們吃飯的時候沒食欲,沒事兒,吃一口沒事兒,他就經常這樣,孩子王。”
陳浩民夫婦的關系不能用單純的誰怕誰來定義,更像是互相尊敬的夫妻,能夠彼此提供意見。“她作為你身邊最親的人,又是一件事情的旁觀者會看得更清楚,有些時候我們會因為某些事情被眼前的誘惑蒙蔽了眼睛,可能覺得投1000塊錢有300塊錢的回報,就想馬上投錢,但老婆可能會看到某一些貓膩,把不好的告訴你,其實這個可能是一個騙局。”
尊重也是陳浩民夫妻間保鮮方法,“平時在家里,我老公如果給我拿什么東西或者我幫我老公拿什么東西,我們之間都會說謝謝。不會因為是親人就為所欲為、肆無忌憚。”即使有了小情緒也能化解,“如果浩民有些情緒,他不對我發他能對誰發。反而他有時候在發脾氣,我會站邊上笑,他一轉頭看著我笑,就緩和過去了。我們兩個吵架很難吵起來,我們是屬于典型的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不管他怎么跟我吵,或者我不管怎么跟他吵,或者意見上有沖突有矛盾,我們兩個一吵,真的不過5分鐘兩個人馬上就會和解,說和解彼此之間看著對方就會想笑。”
陳浩民夫妻的性格比較互補,冷戰這種事基本不會發生在他家。“我是那種速戰速決型,有什么必須馬上解決,因為有可能射手座吧,比較風風火火型。浩民又是天平座,他有時候做一些決定又很猶豫,到底是左還是右,到底是A還是B,很猶豫,我就會果斷的跳出來幫他決定,決定完之后這個事情就解決了。就像我們有的時候哪怕是有爭執,或者有意見不統一的時候我們也會很快的達成共識。”蔣麗莎說。
陳浩民出席公開活動時都會帶上太太蔣麗莎,陳浩民更發表愛妻宣言:“為了報答太太為我生孩子、照顧孩子那么辛苦,我惟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工作,盡力給家人最好的生活。”
這天在游樂場,長女雅薷和兒子璟逸玩“夾公仔機”,爸爸陳浩民幫忙為子女們夾公仔試了好多次才成功夾到一個巴斯光年公仔,但女兒卻哭了起來,原來她想要一個米妮的公仔,當爸爸成功夾到巴斯光年,她立即把公仔推給弟弟。為了哄回女兒,陳浩民繼續幫忙夾公仔,幸好最后也成功讓女兒獲得了米妮老鼠重現笑顏。
蔣麗莎連續五年產下四名子女,對于讓太太在這么短時間內連續生產,網友也質疑陳浩民是因為不夠愛太太。讓我們覺得意外的是,蔣麗莎站出來替丈夫說話,“首先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為什么你們會生這么多小孩,覺得是個很大的問號。我覺得小孩是種緣分,我這個人覺得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懷了有了,我就一定會堅持把他生下來。第二,我的醫生對我的身體其實也是有一個評估,在我身體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幫我做一個判斷是否可以接著生。而且我的醫生說我懷孕生完到再懷孕,生完之后,休息三個月再懷孕是OK的,是沒問題的。”
“其實也沒想過要回應什么,因為這個問題是我們夫妻私人的問題。再其次好比我身邊有很多女朋友,我們講一個比較嚴重一點的話題就是打胎,我身邊有的女朋友打了好幾個了,你覺得她男朋友是疼她還是不疼她,這是同樣面臨的問題,我們是尊重生命,而且我們是喜歡小孩。再換一句話來說,我身邊有結婚五六年,到今天都懷不上的,包括在外面去做那種人工受孕,都有不成功的,種在肚子里三四個月然后又沒有掉的。所以,我真的一直覺得挺幸福的,小朋友這是一種緣分。”蔣麗莎補充道。
對于未來會否再繼續追生孩子,陳浩民說:“暫時不會,也要考慮太太身體的狀況,畢竟五年生四個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哪怕她的體質再好,我也希望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別那么快,現在真的忙不過來,家里四個小孩,不是開玩笑的。老婆說光洗澡都洗九次,每天兩次,因為他們很快出汗,一出汗就帶他們洗澡降降溫,一個沖兩次,四個八次,加上自己一次九次,真的很忙,再生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如果他真的要來,命中注定,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拍攝當天,陳浩民一家來到游樂場里的烘培教室,蔣麗莎向我們介紹,“這里有小朋友專用的圍裙、用具,而且導師們都特別有耐心教導小朋友,我們之前也已經來過幾遍學習烘培,當遇上不同節日,這里的蛋糕還可以配上節目氣氛的裝飾品。”
當天陳浩民也難得可以陪子女們一起上烘培班,平日很少進廚房的他也幫忙一起制作蛋糕和曲奇。
為了確保衛生,烘培室中設有洗手的設施。
年紀只有一歲大的若嫣也來幫忙制作蛋糕,不過愛吃的她一邊看著爸爸和姐姐造蛋糕、一邊偷吃著裝飾蛋糕用的棉花糖。”
陳浩民以前不時會在微博曬出家人照片,被一些網友說“秀恩愛”。“這個是分享,也是跟喜歡我們的一些朋友和粉絲分享,我這個人不愛做(秀恩愛)這個事情,但我覺得也要為喜歡我的人負點責任,他們喜歡我那么多年,也希望看到我的成長,多發一些照片給他們看看,看和我們最近的狀況是怎么樣。畢竟喜歡我的朋友,看過我的作品,他們跟我互動的渠道不多,透過一些公眾的平臺去發一些照片,不是想給大家看我們有多幸福,原意想跟喜歡我的朋友去分享一下,最近我在做什么事情、最近的樣子、小孩最近的樣子。”陳浩民說。
幼女熙妏出生一百天時,陳浩民在微博上發了一組照片,紀錄了陪伴妻子待產的細節。除了有陳浩民為太太洗頭、做體檢的照片,甚至還有他為妻子剃體毛。有不少網友責備照片尺度大。
“每一件事情都有很多的面,有正有反,有網友留言說我無微不至;也有一些網友留言說你這樣做讓我們男人真的被你害了,我老婆投訴為什么沒有幫她這樣做。當然也有一些朋友沒見過,第一次覺得尺度會大一點。論尺度,我們也沒有露點,每個人看一件事情都會有不同的感覺。有這樣的評論我會注意一下,以后可能發一些不讓他們情緒波動的圖片、言論,畢竟現在互聯網有什么風吹草動,都會有很大的反應。”陳浩民說。
太太蔣麗莎強調那組照片是希望跟大家分享感動的時刻,可惜大家卻因為一張照片而放錯重點:“當時我們放那組相片的時候,對于我們來說并不是為了去炒作。如果去炒作,其實我大可放一張照片就好了。那個相片是我的一個朋友很用心的三天跟拍,是一種跟拍的記錄,我個人是覺得大家的點放錯了位置。”
“我女兒當時四歲,兒子兩歲半,他們全程都在手術室外面一直等候我,等了兩個半小時,其實里面有很多感人的地方。很多網友也有說,你們家怎么教育小孩,我覺得對于我們家是一個最好的寫照,小孩之間的互相關愛,包括對媽媽的各種擔心。因為全程相片記錄,小孩的情感都是最真實的,全程都有哭、很緊張,怕我有事,我自己都有很感動。但是我覺得這些點反而沒有被人關注到,而是關注到別的地方去了。我當時不知道會有這么大的反應,直到放了那個相片第二天還是第三天,經紀公司跟我們說出事了,我們上了熱搜,我那個時候才會覺得怎么會這樣,已經違背了我們的初衷。”
蔣麗莎也不禁要為老公多解釋:“大家都是揪著那一張照片,其實對于任何生過孩子的女人來說,每一個進產房的女性下面都是要經過處理的,因為怕帶菌,醫生在接生和手術的過程之內他都會要經過處理,當然有的是讓護士去代勞,有的是自己親自上陣。有的像我老公,因為他會覺得這個是作為老公來做的。如果說剔毛我讓兒子幫去剔,或者讓我爸去幫我剔才有點違背道德倫理,但是自己的老公去幫你做這件事情,其實是一個很貼心的事情。但是我就不知道為什么會被人說的那么淫亂。”
除了產子寫真照引起熱議,夫妻兩人的“飛機事件”也引起網友抨擊,蔣麗莎表示:“我們當時是被一個有高濃度腐蝕性的面包灼傷了嘴,發了那個微博之后,很多網友就說我們兩個在飛機上面被特別燙的面包燙到,罵我們智商低。其實是他們還沒有弄清實事之前就亂噴,我看了之后我的性格第一反應我是有回應,而且我有解釋去跟人家說我們不是被燙傷的,我們不是被高熱量的東西把嘴給燙傷,我們是被高濃度的腐蝕了嘴,但是直至后來,我覺得很難一一回應了,我到后來也變成了不想講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陳浩民也補充:“或者是發微博的時候小心一點,的確我們發的時候可能也沒那麼
細心,以前發純粹跟大家分享一些事情,提醒大家出來有這樣的事情。沒細想里面的用詞,我們可能以后會更加小心一點,別給人家拿著半個點來攻擊你,我們的確要怪自己沒有寫清楚,網民還搞不清楚什么叫燙傷,什么叫灼傷,灼傷是被腐蝕性的東西所傷害的我們叫灼傷,灼傷包含燙傷跟有高濃度的酸性的物質所傷害也叫灼傷,燙傷被溫度所傷叫燙傷,我們寫了一個灼傷,可是普遍的人都以為我們就是燙傷,說怎么我們那么笨。”
藝人遭受網絡暴力是個老生常談的話題,“有些立心不良的人在鍵盤后面隨意發出一些不負責任的言論,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漣漪,透過網絡的暴力會引起一個很大的波瀾,大家還是用平常心來看,還是那句話,認真了就輸了。”陳浩民說。
陳浩民比太太年長16歲,算是一對“老夫少妻”。兩人的愛情路并不平坦,“家人都不支持我們一起,反對的不是說你們拍拖一年就結婚,是反對我們兩個根本就不能結婚。我跟浩民拍拖大概三個月左右,我就跟我家人說過,我家就不同意,半年的時候他就有去過我們家一次,見過我父母。”但是蔣麗莎的媽媽在網上查了下陳浩民,看到他之前的緋聞,有所擔心,覺得演藝圈這個行業不靠譜,希望女兒找到一個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公務員。“因為我父母都是政府機關的,他們喜歡穩定一點。”
對于如何打動岳父母,陳浩民開玩笑地說:“我跟她父母年紀都差不多,大家談起來特別的開心。”蔣麗莎當時人在意大利,父母覺得女兒可能回了意大利,兩個人不能見面后陳浩民說不定在國內又有新的女朋友,不用棒打鴛鴦就自然分開了。“沒想到不但沒有分開,反而后來回來更加的促成我們兩個馬上結婚了。在年初的時候我們先訂婚,那個時候根本沒有對外說,包括我們當時結婚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跑到我的老家長沙去注冊,沒想到還是被別人曝出來,也沒想公開,也想比較低調,當時也沒有籌備婚禮、舉行儀式都沒有,只是注一個冊低調一點,后來還是被網友、被粉絲給曝出來。”
陳浩民在婚前都給人一種“浪子”形象,現在變成“居家男人”是因為遇到了對的人。蔣麗莎則覺得是自己運氣比較好,“我碰到他的那個時候,正好是他很想收心的時候,也是他有可能想要一個家庭,有的時候人真的像我說是一種緣分,我從來沒有刻意說要耍手段、玩心眼把他釣到,或者怎樣,真是沒有,而且我前期剛跟浩民拍拖的時候,我人都不在國內,我在意大利,我們倆大半年時間都是分開的。那個時候其實自己也有懷疑過,是不是這段感情不靠譜,沒想到反而這么靠譜。”
有次陳浩民定了一個很貴的包,但是人在內地擔心電話打不通就留著她的電話,店家電話打來讓原本的驚喜破了局。“后來我馬上跟浩民說不要了,第一覺得沒必要,第二這些東西對于我現在來說真是沒用,物質上的東西,現在已過了那種少女的追求感了。”
從戀愛到結婚,蔣麗莎從未看過陳浩民手機也從不翻他短信。在她看來,這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尊重。